万历十五年:给普通职场人的对话式深度课程 · 开篇引子:一个普通上班族,为什么要读一本讲四百年前朝代的书

← 返回课程导读

开篇引子:一个普通上班族,为什么要读一本讲四百年前朝代的书

小杨:老陈,你上次说想跟我聊一本书,叫《万历十五年》。说实话,我第一反应是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一个明朝的年份,一个我连发音都要犹豫的皇帝,离我现在每天开会、写周报、跟同事扯皮的生活,差了四百多年、也差了好几个世界。我是个普通上班族,工作四五年,不读历史也不研究政治,这本书我翻开两页就放下了,满篇”内阁""奏疏""漕运”,跟我有什么关系?

老陈:你这个反应特别真实,也特别普遍。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想。书里讲的那套东西,表面上看是四百年前的官场上演的戏,可你只要换个名字,把”内阁”换成”集团总部”,把”首辅”换成”一号位”,把”奏疏”换成”汇报材料”,把”漕运”换成”供应链”,你会发现,戏还是那台戏,人还是那群人,病还是那种病。

小杨:你的意思是,四百年前的病和今天的公司病是一回事?

老陈:我不急着下结论,咱们慢慢聊。你先想想自己经历过的一件事:有没有哪一次,你们部门明明数字都达标了,KPI 漂漂亮亮,季度考核全优,可年终一算,真正要交付的那个项目其实黄了?或者,有没有一个老板,你明知道他说的那套”我们要奋斗、我们要文化”他自己都不信,可他还是得那么说,你也还是得那么听?再或者,有没有一条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废话的规矩,开会时谁都不敢先捅破,于是所有人都陪着演?

小杨:……你这么一说,我身上全中。我们公司就有那种”周报文化”,所有人把活儿包装得特别好,实际进度谁心里没数?可没人敢第一个不写。

老陈:对,这就是我要带你读《万历十五年》的原因。黄仁宇写这本书,选了一个看起来”平平无奇”的年份——万历十五年,公元1587年。这一年没有改朝换代,没有大地震,没有天下大乱,史书上几乎找不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可他偏偏说,就在这个看似风平浪静的年份里,整个大明王朝后来要崩的所有裂纹,都已经看得见、摸得着了。

小杨:风平浪静的一年,反而能照出整个系统的病?

老陈:对。这叫”大历史观”。不是看哪一年出了个英雄、打了一场仗,而是把时间拉长,看一个组织、一个系统,它的底层逻辑是怎么一点点把人绑死、把路走绝的。我跟你聊这门课,不是要你记住哪个皇帝哪年生、哪个大臣叫什么,而是要你练出一种本事——从自己身边那些”习以为常的小毛病”里,看见背后”整个系统的病灶”。

小杨:听上去有点玄。

老陈:不玄,全是实打实的。你读完这门课,至少能带走三样东西。第一,你能看懂,为什么很多大公司、大组织,明明制度写得比谁都漂亮,真出了问题,那套制度反而第一个失灵。第二,你能认出,你身上有哪些反应,其实不是”你性格有问题”,而是你被一套更古老的”文官逻辑”训练出来的——比如凡事先问”符不符合规矩、体不体面”,而不是先问”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做成”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你能想明白,作为一个普通人,在一个你改变不了的大系统里,怎么既能把事做成,又不被系统整个吞掉。

小杨:这第三点,我真的想要。

老陈:那咱们就一章一章来。这门课我们用”对谈”的方式,我不是在上面灌输,你也不是在下面记笔记。我会不停问你问题,先把你自己的经验勾出来,再把书里的东西接上去。因为我们普通人学历史,最容易犯的错误,就是把它当成”别人的故事”;可真正有用的读法是,把它当成”自己的病历”。

小杨:病历?

老陈:对。书里那些人——张居正、申时行、海瑞、戚继光、李贽——他们不是古人标本,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住着一个今天的你。张居正是那个想把事情彻底翻过来的能人,申时行是那个只想让日子先混过去的老好人,海瑞是那个坚持”我绝对没错”的硬骨头,戚继光是那个既想做事又懂得绕弯子的实干派,李贽是那个越想越想不通、最后把自己困死的思想者。你说,这五个人,哪一个在你公司里找不到原型?

小杨:……全找得到。我们前年那个空降的 COO 就像张居正,搞了一堆改革,风风火火,后来也”翻车”了。我们现管的副总像申时行,啥都”再研究研究”。

老陈:你看,你已经在用这本书的眼睛看世界了。那咱们正式开始。我提个醒:这门课很长,但每一章你都可以单独读、单独想。建议你每读完一章,先把章末的【思考题】自己在心里答一遍,再去看【参考答案】。别偷懒直接看答案,那样你只过了眼,没过脑子。

小杨:行,那第一章讲什么?

老陈:第一章,我们聊”大历史观”本身——为什么恰恰是平淡的一年,比热闹的一年更能说明问题。这是整门课的方法论地基,地基打歪了,后面楼都白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