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十五年:给普通职场人的对话式深度课程 · 编后:关于”对话式深度课程”的一点说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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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后:关于”对话式深度课程”的一点说明

小杨:老陈,作为收尾的收尾,我想替将来读这门课的人问一句:为什么非要用”对话式”来写,而不是写成一篇篇议论文?

老陈:三个理由,也算是给使用者的交待:

第一,对话逼出”真问题”。议论文容易自说自话,作者把结论摆好,读者被动接收。对话里,小杨代表读者不断追问”凭什么""这跟我啥关系""我有点懵”,这些疑问,恰恰是你自己读史时心里会冒的。问题被逼出来,答案才进得去。

第二,对话保留”犹豫与分叉”。真实的学习不是”懂了”一条直线,而是”懂一点—困惑—再懂一点”。小杨常常走偏、常常想躺平、常常想硬刚,那都是真实的你。看到他走偏又被拉回,你才敢承认自己也会走偏,才学得进去。

第三,对话把”作者权威”降下来。我不想当那个站在台上说”历史告诉我们”的人。老陈也会错、也会反问、也会说”我也不急着下结论”。这种姿态,是想告诉你:读史没有标准答案,只有你自己在岗位上不断验证出来的”自己的答案”。

小杨:所以这门课的价值,不在”它讲了什么结论”,而在”它陪你走了一遍怎么想”。

老陈:完全正确。如果你把这门课当成”黄仁宇观点摘要”,那就亏了;如果你把它当成”一面镜子+一副眼镜+一次陪练”,它才真正归了你。

小杨:最后一句,给所有将来读到这里的普通读者?

老陈:只有一句:你改变不了那个平淡如万历十五年的大系统,但你能改变自己怎么在里头活——看得清、守得住、做得出、带得动、走得潇洒。这已经,足够体面。

(文档全终。)